房間只有更的滴答聲在幽幽作響,沈知糯躺在床榻上,依舊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,一未。
可那因為哭過而帶著濃重鼻音、沙啞得厲害的聲音,卻條理清晰地響起:
“父親既然敢去靖王府,定是已經掌握了淮西道總督貪污河工銀的鐵證。”
“可靖王殿下卻將父親強行扣押在了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