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乍破。
沈知糯是被一陣尖銳的喜鵲聲吵醒的,渾上下的骨頭跟被馬車碾過似的,酸痛得連抬手指頭都費勁。
這頭剛咬著牙勉強坐起,外頭便傳來了一陣兵荒馬的腳步聲。
“小姐!不好了,不對,是大喜事!”連翹像個炮仗似的沖了進來,兩眼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