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他似乎又猛地想起了昨夜自己那番禽不如的行徑——
也是這般哄著“只是親一下”,結果親著親著就變了味,將欺負狠了。
生怕沈知糯誤會他又要故技重施,宋硯舟立馬松開了一只手。
他將那只手高高舉過頭頂,并攏三指,神嚴肅得仿佛在對著皇天後土立下軍令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