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松竹院燭火搖曳,沈知糯洗漱完畢,卻遲遲不上床歇息。
穿著一單薄的雪緞寢,坐在紅木圓桌前,雙手托著腮,對著搖曳的燭火愁眉苦臉。
而早就洗得干干凈凈的靖王正靠在拔步床上等得心焦氣躁。
這人,從主院回來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