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聽著長風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,眼底的鷙稍微褪去了幾分,但那子如鯁在的憋屈卻毫沒有減弱。
他直起子,又問了一句:“那容貌呢?”
長風的聲音戛然而止,額頭上的冷汗又滲出一層。
他覷了一眼自家主子那極攻擊、眉眼間帶著三分邪肆與七分戾氣的俊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