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形極高,幾乎要到門框,即便上穿著蘇予白常穿的月白青竹長袍,也掩蓋不住那久居上位者的凌厲氣場。
隨著他的走近,一極淡卻極侵略的冷冽沉水香,瞬間霸道地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男人站定在幾步開外,目沉沉地看著梳妝臺前那道纖細影,結微微滾:“糯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