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一片安靜。
秦旭閉著眼睛,抖的像篩糠一樣。
預期的疼痛并沒傳來,他睜開眼睛,尖刀從指穿過,在桌子上,刀刃森冷,著他指間的皮。
兩指叉被利刃劃開一道小口子,沒流。
疼痛延遲數秒傳來,疼得鉆心。
周慕澤聞到一異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