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喊我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,帶起一陣溫熱的呼吸。
南嫣了脖子,耳有些發燙。
“你...你在講電話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稍微掙扎了一下,想回手。
傅斯年沒放。
他單手按洗手瓶,一團散發著香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