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一直不明白,慶義侯夫人那麼年輕,怎麼還沒生孩子呢?”
“就溫峻那個瘋子,怕是剛有孕,那孩子就沒了,可不得先防著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全家都在防著瘋子。”發兒點點頭,注意到宋瑛拿的是新藥瓶,問:“郡主要配新藥?給誰的?”
宋瑛:“給松月的,他臉了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