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婼兒擔心弟弟,便從管家手里拿過提燈走了過去,“時鶴?是你嗎?”
林子里昏暗,那人側著頭,臉都被頭發遮住了。
但見他的穿著好像是宋時鶴出門時的那件。
“時鶴?”
隔著一小段距離,宋婼兒微微曲著膝,想要將提燈湊近一點,哪知道那人抬手遮擋住眼睛,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