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兒戲呀。”宋瑛推著霍臻坐回去,說道,“父親以犧牲一人保全族,這個辦法是可行的。不過我們還得多想幾個對策。”
霍驍像是靈乍現,一拳捶掌,“哦……我想到了一個,咱們還可以說父親不行!這樣,不僅公主,連西月國主都不會答應了,嘿?哥,你們退那麼遠干嘛?”
一寒氣在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