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溫峻問出這句話後,站在他邊的左右印十分默契地往兩邊移了一步,躲過了越知扔來的硯臺。
硯臺被溫峻穩穩接住,可惜的是上面的墨水不僅弄臟了他的手,還濺在了他的下顎與襟。
溫峻唉了聲,“怎麼我一說宋瑛你就生氣呢,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是真的對心了。”
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