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山幫忙把桌子扛回屋子里,有了單獨跟蘇說話的機會,糙漢子難得主開口。
“蘇同志。”
蘇看向傅青山,跟江挽月悉,但是對江挽月的這個丈夫,也就是原本應該死了老婆的男人,倒是第一次接。
問道 ,“傅團長有事?”
傅青山點頭,“蘇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