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甯口干舌燥,面紅耳赤,覺得的熱浪快把燒融化了。
知道周烈已經忍不了了,便由著他在浴室里對胡作非為,好一頓折騰。
可那覺真是很不得勁,所以周烈弄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草草結束了。
結束後,兩人這才重新洗澡。
陸甯知道周烈肯定沒有盡興,他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