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甯目不斜視。
淡漠地說:“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,沈總,別忘了,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已婚人士,還是保持距離的好。”
“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”沈清時問,語氣有些委屈和難以接。
“討厭到那麼好的工作機會都要放棄?你不知道有多記者想跑財經線嗎?如果你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