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晚:“你玩文字游戲。”
盛歸鴻嗅著頸間獨特的幽香,心猿意馬地道,“不,我的保證依然有效。你若無意,我不用強。”
這樣溫的接,他求已久。
也沒有掙扎,乖乖任他抱著。
因此這不是用強,什麼時候停,他什麼時候停止。
從耳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