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寧的臥房還保持著原樣,被褥齊整,梳妝臺上的銅鏡映著燭火,連桌上的脂盒都未曾挪分毫。
張筠站在門口,長臂一,攔住了後要進去的人,“先別屋里的東西。”
周延年趕收住腳:“將軍可是看出了什麼?”
張筠沒答話,鼻翼微。常年與梁朔人打道的本能,讓他從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