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帳子里靜了許久。
康王妃長嘆一聲,把往懷里攬了攬:“傻丫頭,最親的,本就是最難割的。”
陸小魚臉到康王妃肩上,聞見上淡淡的藥香。那香氣并不濃,混著被褥曬過後的暖意,人鼻尖發酸。
康王妃著的背:“你聽我說。他對你好過,這是真的。他後來害了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