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州碼頭的日頭毒,陸大柱蹲在貨船船頭。
後六個弟兄,正卸著今早才收上來的那點糙米。
“柱子哥,米行那邊松口沒?”一個石頭的後生跳下船,抹了把臉上的汗。
陸大柱沒抬頭,嚨里出一聲悶響。
松口?哪有松口的道理。
他出京時,陸小魚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