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王把供詞拿起來,一目十行看過,越看臉越沉。
良久,他將供詞往案上一拍:“私截河道在先,夜闖賜田莊水在後,今日還糾眾上門欺縣主,辱罵宗室,投石傷人。好,好得很。這要告到前,夠他們喝一壺。”
康王妃眉心輕蹙:“真鬧到前,永寧伯府不得再挨一回,兵部侍郎府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