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水池邊依舊空空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春日在草棚角落里,困得腦袋一點一點,最後磕在旁邊的木樁上,咚地一聲。
疼得捂住額頭,眼淚險些出來,又怕驚外頭埋伏的人,只能把那聲痛呼吞回去。
陸小魚坐在草棚最里側,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蓄水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