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家那個蠢兒媳!”
康王府大門外,刑部尚書夫人這一嗓子沒收住,街邊挑擔賣糖糕的小販都忘了吆喝。
永寧伯大夫人剛被王府嬤嬤送出門,臉面已經丟得差不多,正憋著一肚子火。
聽見這話,一把甩開邊嬤嬤,轉便指了回去:“你倒會推干凈。那日水榭里,難道只我家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