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才越過窗欞,案頭的紫毫筆還懸著,一滴濃墨墜在澄心堂紙上,洇出一團小墨暈。
陸小魚手腕往下一沉,將昨夜康王口述的深點種和草木灰覆土之法,一條條寫清楚。
擱下筆,將紙箋推到桌沿,喚來院子管事。
三百兩銀票從紫檀匣子里取出,連同紙箋一道進管事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