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陸小魚只換了一不打眼的青杭綢常服,頭上僅用一支素銀簪子別住發髻。
王府外院的管事早早候在門外。
馬車在城外的道上顛簸了近一個時辰,車速漸漸慢了下來。
“縣主,到了。”管事在外頭稟報。
春日挑開車簾。
陸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