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日落進床幃,斑駁地鋪了半榻。
陸小魚醒來時,屋里安靜得只剩窗外鳥雀啄檐的靜。
擁著被子坐了片刻,才慢慢掀被下榻。
外間的被褥已經疊好,放得齊齊整整,張筠不在。
“縣主醒了。”紫蘇推門進來,手里端著熱水,“昨兒夜里睡得可安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