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一艘船泊在清河縣碼頭。
陸小魚婉拒了方大娘送來的那籃咸鴨蛋,只帶了兩個釀酒用的空壇子。
站在船頭,看著南街那抹悉煙火氣漸遠,心里有不舍,也有對前路的清醒。
船艙狹小,張筠又不是個愿意虧待自己的,里里外外鋪了三層褥。
“侯爺,這船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