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魚看了一眼帳門。
長風守在外頭,親兵在三丈外巡夜。主帳外層層守著,比舊鹽場的木籠還嚴實些。
“侯爺說暫時不帶我回京,如今又要我留在帳里。”抬眼看他,“這談條件,還是換一種法子看押?”
張筠眉骨旁的傷口還沒理,干凝在皮上。
他道: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