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筠站在榻前,帳中燈芯燒得低了些,映得他眉骨那道傷口越發清楚。
他開口時,語氣比方才低了許多:“我知道祖母說過那句話。”
陸小魚放在膝上的手收了收。
張筠沒有替老太君遮掩,也沒有說什麼氣頭上的話不必當真。
“我回府後問過母親。那日壽安堂,母親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