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筠坐在榻前,甲上夜未干,眉骨旁那道口子被火一映,顯得越發冷。
陸小魚靠著榻沿,手腳仍被縛著,腕上紗布新換過,卻又洇出一點。
看了他一眼,先開口:“侯爺能不能先把繩子解了?我如今跑不,也飛不走。”
張筠看著腕上的。
半晌,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