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清晨,偏院里。
陸小魚坐在床邊,把最後一包藥塞進包袱夾層。
那藥是濟仁堂老大夫開的,三副藥,只帶了兩副。
桌上放著一只小木匣。
里頭有昨夜紫蘇送來的改籍文書。
紫蘇來時,天已經晚了。把文書遞給陸小魚,說道:“夫人人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