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九,天難得放晴。
清早的風從廊下穿過,帶著槐花將落未落的清苦香氣。陸小魚去正院請安時,大夫人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裳。
“今日隨我出府。”大夫人道。
陸小魚俯應下:“是。”
出了城門後,路便不似城中平整了。
過了大半個時辰,馬車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