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筠傷好後,第一件事便是讓長風退到外間。
那夜燭火燒得很低。
陸小魚剛收好鋪子的賬紙,手腕便被人握住。
“侯爺,明日還要去鋪子招人。”
“明日再說。”
張筠的聲音在帳中,帶著多日克制後的沉意。
陸小魚還想開口,邊的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