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的笑收了半分。
把錦匣擱在案角上,往旁邊的椅子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目掃過書房。
矮榻的褥子有些凌,被角翻卷著,上面散著一深的發帶。
那發帶很細,是人用的。
郡主彎腰,手把發帶拾了起來。
笑道:“侯爺什麼時候開始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