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陸小魚的膝蓋好了一些。
坐在床沿上試了試,能彎能站。
洗完臉出門,紫蘇在游廊拐角見,腳步略停。
“你今天不用來當差,大夫人說過了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
陸小魚跟上半步,垂著眼道:“奴婢想問問,庫房盤點簿上去之後,後面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