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魚醒來的時候,太已經曬到了枕頭邊上。
整個腰像被人擰過一遍似的,酸得發脹。
更不用說了,祠堂那一夜跪出來的舊傷還沒好全。昨晚又被折騰了大半宿,兩條彎都彎不利索。
撐著床沿坐起來,低頭看了自己一眼。
中皺一團,領口的盤扣了兩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