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藍抬手到後背,“這里有一道淺淺的疤,是我之前抓間諜的時候從二樓掉下來,被鐵片了下留下來的,原本這道疤痕很,是做了好幾次手淡化掉了。”
在描述時,賀臻在腦海里腦補那個掉下樓的畫面,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抓住,嗓音里含著不易察覺的輕,“那個時候你幾歲?”
“剛滿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