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溫以寧醒來的時候,席域正站在窗前系袖扣。
晨從落地窗涌進來,落在他寬闊的肩上,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淡金的。
他的肩膀上的疤痕已經變了一條細細的白線,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。
他的作很利落,靠在床頭,看著他系好袖扣,又從柜里拿出領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