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是被手機震吵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手去夠床頭柜,整個人剛一彈,渾上下就像被卡車碾過一樣,酸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,被單上的溫度還在,說明席域剛走不久。
終于到手機,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屏幕。
溫母的消息轟炸從早上七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