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?”的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。
“你也沒問。”
溫以寧噎了一下,抬起頭瞪他,眼睛紅紅的,完全就像是生氣的小貓。
“我沒問你就不能主說嗎?”
席域看著,角終于有了一個很淺的弧度,目沉沉地盯著看。
“主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