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晚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。
只有零點幾秒,短到如果溫以寧沒有一直在看的表,本不會注意到。
可溫以寧就是注意到了。
沈清晚重新調整好表,笑了一聲,聲音冷淡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。
“溫小姐,有些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。”
“沈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