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面對面坐著,誰都沒有說話。
小店里的熱鬧把這一角的安靜襯得更加明顯。溫以寧抬眼看了席域一眼,他正側頭看著門口的方向,像是在打量這家店的環境。
灰的墻面,老舊的木桌,頭頂的吊扇慢悠悠地轉著。
他坐在這樣的環境里,像一幅畫被掛錯了展廳。那件深灰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