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發生的事,沒有勇氣去回憶。
只記得席域的手一直扣著的腰,索取一次又一次。
的額頭抵著鏡面,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層薄薄的白霧。
鏡子里兩個人的影模糊又清晰,看到自己在他懷里失控的樣子,聽到自己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。
席域始終沒有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