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燈從他後照進來,在他肩膀和頭發上鍍了一層薄薄的。
他比高很多,這個角度需要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表。
逆里,他的五有些模糊,但那雙眼睛看得很清楚。
暗沉的,深的,像藏著什麼東西。
溫以寧愣了一下,“你怎麼……”
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