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最側邊的隙里進來一道細細的線,落在深的地板上。
大概是清晨五六點鐘,那種淡淡的,帶著一點灰藍的線。
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周圍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在上的重量,沒有埋在頸窩里的呼吸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