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不知道這一晚是什麼時候結束的。
最後的記憶是趴在那張冰涼的辦公桌上,臉頰著文件紙,紙張的邊緣被的汗洇了一小片。
席域的手臂從腰側穿過來,扣住的肩膀,把整個人翻了過來。
記得自己仰面躺在散落的文件上,頭頂的燈刺得瞇起眼睛,然後他的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