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秋難得主服低頭認錯。
景漠眉宇間的戾氣稍稍褪去幾分,心底郁積的火氣卻半點沒散,依舊沉得嚇人。
他主替蘇秋拭了眼角的水珠。
看著真夠可憐的。
“除了不該逃走,還有呢?”
他嗓音低沉冷冽,帶著不容置喙的迫,目沉沉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