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勛蜷了蜷指尖,他心里本就憋著一無名的火氣。
此刻,被這麼一吼,心底的怒意掩過了方才的後怕和悔意。
他聲音沉了些:“梁音,我承認剛才是我的錯,但釀現在這個局面,并非我一個人的責任。”
“你懷孕六周多了,一個半月了,你自己不可能不知道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