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余閱那邊。
晚上十點,有人敲門。
打開,是紀承安。不算明亮的廊燈下男人形立,穿著大方得,渾著一與這棟普通公寓不合場的氣質。
余閱扶著門:“紀總,現在是下班時間,況且,我已經向公司提過離職申請了,我們之間,應該沒什麼工作需要深夜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