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回到家時,已經是29號下午兩點多。
十幾個小時神經高度繃,一沾沙發便撐不住,昏昏沉沉半睡半醒地睡了過去。
恍惚間,好像又回到了手室,耳邊再次響起監護儀尖銳的翁鳴報警聲,只是這次,那條被拉直的生命線,再沒有起伏過。
手臺上躺的人,不是那名患者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