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設置好備注,拿起車鑰匙起:“那我先下山了。”
徐敬川也起了:“小錦。”
喊的是他以前經常喊的稱呼,帶著些久違又清醒的親昵,與昨晚喝醉時的覺,完全不一樣。
周錦蹙了下眉,轉頭看他:“嗯?”
“對不起!”男人道歉的聲音很真誠。